衛浪雲連忙陪著笑道:“當然不敢,二叔,當然不敢。”
幹咳一聲,田壽長滿意的道:“很好,記著十天之內一定要回‘仙牛洞’來,我還有很多要事和你商議;這遭若不是為了方便你可以從這裏抄近路去看你那位把兄,我才不耐煩大老遠的專程趕到此地受罪呢……”
衛浪雲誠懇的道:“多謝二叔了。”
忽然,田壽長又似是想起了什麽事情,他道:“噯,浪雲,你也在道上跑了好多年了,‘鐵血會’這幫子人你可知道?”
怔了怔,衛浪雲點頭道:“侄兒曉得,這批人在江湖上的名頭鏗鏘得很,聽說他們全是以行動狠暴與作風冷酷而著稱……”
田壽長沉默了一下,道:“不錯,他們就正是這樣,而假如他們還能似這幾年一般發展下去,隻怕用不了多久,‘鐵血會’的力量就將和我們平行了!”
衛浪雲疑惑的道:“有此可能麽?他們竟會茁壯得如此快速?”
笑了笑,田壽長道;“千真萬確,這需要歸功於‘鐵血會’的首領‘鬼頭判’太叔上君,以及太叔上君手下那幾個得力臂助;浪雲,這個組合裏,你可有關係?”
衛浪雲搖頭道:“沒有。”
若有所思的看著乃叔,衛浪雲又道:“怎麽?二叔,這幫子人莫非會與我們為敵!”
撚撚胡子,田壽長道:“眼前還沒有這等跡象,但往後卻誰也不敢斷言,我之所以如此問你的原因,是想設法和他們聯係上感情,若能得到他們的幫助,在將來的爭霸局勢上便會大有裨益,至不濟,也可以穩住他們,免得他們與我方做對!”
衛浪雲低沉的道:“難道說,二叔,‘鐵血會’竟有這等舉足輕重的力量?”
田壽長笑道:“他們雖說頗有斤兩,卻也還沒有‘舉足輕重’的力量,但是,他們如若倒向哪一邊,則無可置疑的將使那一邊平添本錢,聲勢大增,而在今天的局麵來說,是誰也不希望任何一方得到他們的助力的——除了自己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