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無可掩隱的,發自心底的振奮便流露在衛浪雲的麵龐上,他喜悅得眉眼全笑開了!
“多謝二叔,多謝二叔……”
水冰心羞澀的道:“二叔的成全之恩,我們會永生記得……”
嗬嗬一笑,田壽長也笑了:“瞧瞧你這兩個孩子那股歡喜勁,放心吧,天塌下來,我也會替你們用腦袋頂著……”
衛浪雲得意洋洋的搓著手道:“真是不可思議,幾疑夢中哩,二叔,今天早晨我還是光棍一個,今天早晨我和水冰心還有如冰炭不容,仇上加恨,想不到這麽半天功夫,竟然有了這種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命運的安排可真是這般奇妙玄異?”
點點頭,田壽長道:“造化少見,果是弄人……”
說到這裏,他忽的一怔,喃喃的道:“不過,事情怕不是這麽容易的呢……”
衛浪雲忙問:“二叔是指?”
田壽長籲了口氣,向水冰心道:“好孩子,你與浪雲的這段緣份固是要維係,但你也知道我們‘勿回島’和‘六順樓’之間的怨隙,彼此間可以說勢不兩立,眼前隻怕便有一場火並要展開,你能背棄你的義父澹台又離來幫我們麽?”
水冰心表情凝重而嚴肅,她緩緩的搖頭道:“我擔誠的說,二叔,我不能!”
反而十分欣慰的點點頭,田壽長又道:“那麽,你或者會退出這場爭端,兩邊全不插手?”
搖搖頭,水冰心道:“這也很難,二叔!”
一邊的衛浪雲陡地火了,憋不住氣道:“如此說來,你還是要幫‘六順樓’了?”
水冰心溫柔的道:“你聽我說!”
衛浪雲怒衝衝的道:“還有什麽說的?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如今你雖未嫁我,但我們已有了這樣情感,而且正往這個目標上走,我們相愛、相許,正期能有所結果,永遠不喻,而我是‘勿回島’的少主,和‘六順樓’對立,不管你和‘六順樓’有什麽淵源,你既允諾我,便該跟我同進同退,站在一條陣線,現在你不願脫離‘六順樓’,又不肯中立,那顯然是要和‘勿回島’為敵了,你和‘勿回島’為敵,姑不論你有多大作用,光這個態度就不該,就是可恨,你簡直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