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彪與路萬裏二人走進“黑虎寨”那座豪華巍然,壯麗十色的聚義大廳上,褚天彪像吃了顆定心丸似的麵上有了笑意。因為在那最裏麵的一張太師椅子上,斜著坐了個人,這人他最是“熟悉”,正是那夜與他小樓上“互相切磋”的“笑羅刹”鳳依依。
鐵石心重重地跌坐在鳳依依一邊,回頭不見兒子鐵少朋跟來,忙對路萬裏吩咐:
“路萬裏,你給我好生看牢少朋,這小子我看是管不了他了。”
路萬裏匆匆走出大廳,鐵石心一掌拍在桌麵上,沉聲對褚天彪怒喝:
“你說,那晚上你在幹什麽?姓君的人都摸進你的油坊殺起人來了,你卻不見人影,你是幹什麽吃的?”
褚天彪當然不能說出自己那晚是同二當家在製造歡喜,他眼前甚至連望望鳳依依也沒有,隻是低著頭道:
“屬下……屬下那晚……”
鐵石心叱道:
“你要實話實說,你怎麽不想想趙溝橋那麵?‘拘魂手’閻世齊閻舵主同他的那批弟兄們,他們為了‘江南綢緞莊’,個個把命豁上。如今雖說‘江南綢緞莊’完了,可我也並不心疼,唯有閻世齊他們的死令我痛心。可是回頭看看你,哼!你說吧!”
褚天彪趨近鐵石心,他的那張娃娃麵上露出個苦笑,道:
“當家的,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一大早,我的一個夥計對我稟報,說是有可疑的人物來到泰山鎮上,屬下以為泰山鎮相距唐山五十餘裏,姓君的他再膽子大也不敢到泰山鎮撒野。後來我一想不對頭,當天晚上屬下便親自往姓君的落腳地方摸過去,萬一是姓君的王八蛋,屬下就要設法下手先收拾他。不料我摸到了‘泰山客棧’後院,發現並沒有姓君的人,才剛剛翻出客棧圍牆,已見城內起火,等我一趕回油坊,姓君的已撂下話走了!”
鐵石心麵皮緩下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