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桶!這麽多人,居然讓那個丫頭溜走了!你們都吃什麽飯的?”一個二十多歲,臉色蒼白,眼窩深陷的年輕人,大聲地斥責道。
“這個嘛……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情,突然出現了許多功夫驚人的年輕人。他們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派去的人手都解決了。”
站在年輕人身邊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瘦高而又顯得很有精神的中年男子。作為本市黑道的一霸,馮國清也有著自己作為老大的尊嚴,現在被一個後生小子如此責罵,心裏十分不是味道。因此,說這話的時候,他的麵色雖然恭敬,但眼裏卻隱藏著一絲不滿,顯然對年輕人的隨意怒罵有些抵觸。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原本微閉著眼睛,但他似乎從空氣中嗅出了一絲火藥氣味,眼睛突然睜開,說道:“算了,少爺,我看馮會長他也算是盡力了。派去醫院的四十多位兄弟,全部都進了醫院的重病監護室,在林蔭小區監控林小姐父母的那兩位,大腦也都受到了重創,弄得現在瘋瘋癲癲的。這次對手出現的時機非常突然,而且身手非常可怕,所以失敗絕對是可以接受的事情。而且,我們這次來還有正事要辦,稍微出現一點失誤,都是不可原諒的,所以,少爺,我們還是把注意力收回來吧。至於女人,隻要有錢有勢,那還不是唾手可得?”
這位中年人,姓曹名景深,乃是廉政部監察二處處長。作為年輕人父母的有力臂助,說的話分量可不輕。
當下,年輕人的臉色一下子緩和了下來,沉吟了一會兒,他揮了揮手道:“算了,這件事情就到這裏吧。不過,那個女孩的下落,你們還是要放在心上。對了,這次調查怎麽樣了?李紅軍,你來說。”
這個說話的年輕人,正是潘華安心裏猜測的對手——廉政部部長丁宏濤的公子丁貝。從小就飛揚跋扈的他,雖然不學無術,但也知道現在自己所仰仗的,都是父母和家族的光,一旦自己以後要獨當一麵了,眼前這些人都是自己可以倚仗的班底,所以他總算是收斂起來了他那種目空一切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