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殘舊色褪的神幔微微閃動,已悄無聲息的飄身而出。
他怔怔的望著殿外微有水漬的地麵,心中卻在思忖著一些令他迷惑的事。他想道:“為什麽三絕掌的後人們,對自己如此仇視呢?他們合力將武功傳給那叫金羽的人,難道除了為了對付自己,便沒有別的企圖麽?而是那煙霞山莊之約,是否全然僅隻為了義父昔日的一段仇怨呢?這仇家又是誰呢?”
他怔怔的想著,極力思索其中的因果。
忽然,一聲低啞的語聲,起自他身旁,道:“江……少俠,那些人已經走了……”
悚然同頭,已看見夏蕙立在自己身側,雙眸正凝注著自己。
他那秀逸的麵孔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是的,已經走了。”
夏蕙在江湖中闖蕩不久,所以,六十年前“一邪雙飛三絕掌”之名,她也隻是模糊聽過。
這些令武林中人震悚的名字,在她的腦海之中,並沒有興起多大的反應。
她目前所迷惑的,便是對那牽強心事重重的模樣,感到憂慮與不解。
說出那句詰後,忽然又覺得話中的含義是如此的空洞而毫無意識。
他望著夏蕙削瘦纖弱的身軀,正怯生生的立在一旁,清麗脫俗的麵龐上,亦泛起一陣陣不安的抽搐。
歉然一笑,溫柔的問:“夏姑娘,你冷麽?”
夏蕙清澈的目光,感激的凝注在的臉上,微微搖頭。
她嘴唇嗡動,似乎想要說什麽。
自來對女性缺乏好感,但是在夏蕙那澄如秋水,而又含蘊著脈脈柔情的眼神中,卻有著一種深刻與甜蜜的感受。
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道理。
當然,他更解釋不出,為何自第一眼看見夏蕙開始,便覺得有一種依戀的感覺。
雖然,這種感覺他是極不願承認的!
終於,夏蕙極小聲的問道:“江少俠,適才那幾個老人,在大殿中的言行,可是與你有著牽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