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一輪皎潔的明月,若銀盤也似,自東方緩緩升起,柔和的光輝,輕輕籠罩大地,也籠罩著一片隻有數十戶人家的荒村。
這小小的村落,便是三姓集。
這時,在三性集村尾,有一棟孤零零的土屋,門前,尚掛著一方色褪漆落的招牌,上麵寫著四個已經變得模糊不清的字“張家老店”。
店門口,這時卻極不相襯的栓看六匹高大的駿馬,這六匹矯健的駿馬,拴在這破舊的店門外,不是透著有些離譜麽?
但是,這卻正是大旋風白孤、紅麵韋陀戰千羽及等四人所駐足的那家酒店啊!
這家殘破的酒店,隻有一間正廳,裏麵擺設著幾張簡陋的桌椅。
這時,正廳內的木桌,己完全並排在一起,上麵擺滿了熱騰騰的菜肴。
、夏蕙、錢泰、祝頤與白孤、戰千羽等六人,正圍桌而坐,吃喝得興高采烈。
酒店掌櫃的,乃是位年約五旬左右的矮胖老人,他正為廳內加燃起兩盞油燈,馬不停蹄的來回張羅看。
坐於首座的紅麵韋陀戰千羽,這時喝了一口酒,說道:“來,江賢弟,大家不要拘束,盡量填飽肚皮……”
大旋風白孤笑道:“好不容易吃到戰老兒一頓,今天非叫你大大破財不可!”
戰千羽大嘴一咧,手撫禿頂,洪聲道:“老旋風,錢財有如浮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更如流水自指縫瀉逝,哈哈,老夫絕不肉痛……”
這時,已舉杯與白、戰二老連幹三杯。
白孤一麵提壺為斟酒,一麵說道:“老弟台,適才你驟見老夫之際,恐怕已準備與老夫功手了吧?”
麵上一熱,靦腆的傻笑了一聲,白孤又道:“這也難怪,若老夫昔日未明真相,今天見到你,也非要大打出手不可!”
白孤這番話說得夏蕙等三人如墜五裏霧中,他們尚不知曉,到底與白孤二人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麽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