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中的激鬥,已因寒溪二矮謝竹的殞命,而更加劇烈,各人情緒的憤怒,亦已到達了飽和點。
烏猱秀士一麵傾力與戰千羽拚鬥,心中又在為同伴的慘死悲憤,更為銀弧頭陀的驟而逃生感到怨恨。
一個人,任你武功再高,在與效交手之際,卻是萬萬分神不得,否則,你便等於是在和自已的生命開玩笑。
烏猱秀士這時悲憤交集,雙目怒睜,在心神的激動之下,他那原是冷酷陰沉的麵容,已深深的刻劃由片緊張、憤怒、悲淒的線譜。
於是,在紅麵韋陀戰千羽的一輪急攻猛打下,烏猱秀士已感到支撐不住,腳步緩緩向後退去。
那及瑩潔如玉的手掌上,仍!是一片白淨,因為他由手的快速與功力的奇詭,是以,他劈飛謝竹的頭頂,手上也沒有沾染一絲血漬。
寒溪二矮僅存的冷非,這時形若瘋虎般揮功著手中鋒利的月牙兵器,原本木訥的麵孔肌肉,這時**的微微抽搐著,他目光中所透露的神色,幾乎已不是人顯所慣有的那種表情,那隻有在一頭受創的野獸身上,才能發現這種令人驚悚的目光。
沉穩而冷靜的快速身法,在這有若驚濤駭浪的寒芒中悠然閃掠,灑脫無比,在他每一次出手中,皆是將冷非逼得招架不迭,左閃右躲。
但是,這凶名久著的寒溪二矮之一,卻好似已不將自己的性命看做一回事,在每一次的被迫後退後,又狂吼連聲的再度撲上,而且,所出招式之狠辣陰毒,俱是與敵同殉的絕著。
冷非這時根本看也不看那已屍橫就地的拜弟一眼,但是,自他此刻近乎半神經質的形態中可以看出,他早已為拜弟之死而悲痛欲絕了。
立於側旁的大旋風白孤,凝目注視著這完全是一麵倒的激戰,不由暗自搖頭。他低聲向身旁的蛟索飛錘道:“嶽兄,這個場麵要是老夫麽,就死力拚,要不就突圍逃走,如此不死不活,纏到幾時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