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沉凝,絲毫不懼的注視著對方,嘴角卻輕含著一股不屑的冷笑。
怒鷹於樸厲然的道:“,老夫‘黑鐵令’出,向例見血始回,你既然有言在先,那麽,老夫便第一個將你鮮血染於‘黑鐵令’上!”
不言不動,僅冷淡的哼了一聲。
怒鷹於樸雙目驟睜,而在他瞳孔中精芒閃射的-那間,一片罡烈無儔的掌風狂飆,如平地泉湧,茫然向暴卷而到!
絕不閃退,左掌倏而閃幌如扇,右掌已似一片峭薄銳利的寶刀,在一陣尖銳的破空聲中,疾然劈向敵人頸項!
他已在上手之間,施出那五大散手之一:“掌不雙血”!
怒鷹於樸但覺自己施出的掌力,竟在對方左掌揮幌入扇的手法中,宛如泥牛過海,全然化解於無形,而在他意識到不妙之際,一片如削勁風,已襲至他頸旁不及三寸!
怒鷹於樸不由大吃一驚,雙足猛然倒撐,雙掌閃電般自下向上反兜,急拒來掌!
一連串“劈啪”暴晌中,不由微退一步。
怒鷹於樸直蹌出五尺之外,始行拿樁站穩。
經此硬拚兩掌,他一雙手掌已微微腫漲,腕骨更是有如擊在一塊生鐵之上,彷若裂散般痛楚。
邪神昔年傾絕天下的絕技,其威力到底是不容輕視的啊!
怒鷹於樸鋼牙緊挫,狂吼一聲,身形有如鬼魅般飄然閃掠,掌勢在閃掠中上下翻飛,有如一永不停息的浪潮,綿密而浩蕩的罩向前後左右。
於樸在狂怒之下,已將他震懾武林垂二十年的“滾雲十六式”挾在一口至精至純的先天真氣中展出。
倏而長嘯一聲,身形亦在瞬息之間,奇幻莫測的遊走起來,有如一縷虛無的輕煙,顯得那麽飄逸,那麽輕靈。
二人在有如電光石火般的接觸中,身形倏進忽退,往來縱橫,有若長空中兩條交織穿走的飛龍,將二人交手之間,所占約三丈曠地,縮小得好似隻有咫尺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