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比我更恨他們?”
“今晚是咱們的新婚之夜,一刻值千金,偏偏卻被這兩個混蛋耽誤了好事。”
“去你的!誰跟你一刻值千金?”
“洞房花燭,本來就是如此嘛!”
“少羅嗦,要殺現在就殺,別盡說廢話。”
這時的沙老五和郝方,雖表麵上裝做得很鎮定,但內心卻難免有些恐慌。因他們隻有兩人前來,而且已受了傷。反觀對方,卻是人多勢眾,尤其他們已察覺到,四周似乎早有埋伏,隻要一發動,自己必定凶多吉少。
不過他們都是幹了大半輩子刀頭舔血生涯的硬漢,生死二字,在他們來說,已經算不了什麽。
於成誌這次決定自己親自出馬,為了贏得陶靜靜的芳心和信賴,他必須好好表現一下。
當他正要揮劍撲出的刹那,忽見一名黑衣漢子慌慌張張奔至天井,望著他施了一禮,低聲道:“稟少莊主,老莊主駕到!”
於成誌頓時臉上變了顏色,連連回頭道:“靜靜,快回到房裏躲一躲!”
陶靜靜卻顯得不大情願,哼了聲道:“我早就料到你是偷偷摸摸和我成婚的,現在既然老爺子來了,我非見他不可。”
於成誌猛一跺腳,道:
“不成!你若見了我義父,事情就糟了。”
“遲早要見的,我現在見他,正好可以把問題馬上解決。”
“不成!絕對不成。靜靜,要為大局著想,若現在見他,咱們一切全完了。”
“可是我若不見他,事情如何解決?”
“船到橋頭自然直,他老人家最疼我,不然怎會把我認做義子?”
“既然如此,我就更該見他。”
“你聽我說,唯有這件事,是我瞞著他幹的,若現在讓他知道,他必定很生氣。”
“若照你的意思,我該什麽時候見他呢?”
“事情必須慢慢來,當生米已成熟飯後,我再找機會向他解釋,最後的結果一定是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