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白素娟等一夥人終於在騰格裏山下,和紅燈會北路人馬聚合。
這時的紅燈會北路人馬、總堂和第七、八、九分堂加起來,也隻剩下幾百人而已,損失的慘重,可想而知。
他們都是在山穀中臨時搭起帳篷棲身,好在山穀中有不少山洞,部份人馬也可住在山洞裏。
這些天來,總堂和三個分堂的弟兄,已合成一體,由第七堂堂主陳大忠和第九堂堂主沐世光共同負責主持大局,雖然形成雙頭馬車,總算還合作無間。
白素娟的返回,再加上羅奇的前來助陣,對北路人馬的士氣,頓時起了極大的鼓舞作用。
不過
也有少數人對白素娟心懷不滿,不滿的原因,是她不該撇下北路人馬不管,為了一點私事而離開總堂數月之久。
白素娟心裏有數,對這事也引以為疚,和陳大忠、沐世光見了麵後,當場就表示歉意。
當晚,白素娟就和三位堂主在帳內議事。
羅奇也應邀與會。
陳大忠首先報告了南北兩路雙方交戰的詳細經過。
白素娟深深一歎道:
“這些事當我在葉爾羌城外民家時,已經知道了大概。而且也和七堂錢副堂主照過麵,目前洪大全的人馬,不知駐紮在什麽地方?”
陳大忠道:
“據派出的弟兄回報,洪大全的人馬,已分成兩部,一部駐紮南麵百餘裏外的溫宿,一部駐紮西南方的拜城。”
“洪大全目前有多少人馬?”
“留在南路的不算,北上追擊咱們的,至少也在三千人以上。溫宿和拜城,大約各有將近兩千人。”
“洪大全是在溫宿?還是在拜城?”
“溫宿離這裏較近,據屬下判斷,可能是在溫宿吧!”
“如此說來,雙方已形成對峙狀態。這種局麵,維持多久了?”
“已有兩個月左右。”
“洪大全為什麽不繼續來追擊?是否有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