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澤令沉吟片刻才道:“說起來臭道士也知道的……”
靜虛立刻大叫道:“我什麽也不知道!我隻曉得問你討醉人紅時你說過一句話,那酒一定要等到必要的時間才開樽,當你把最後一滴斟出來時,就到了你生死的關頭,起初我還以為你預留了一部份,及至你把酒壺丟掉了,我才知道那時刻已經到了!”
陶澤令苦笑一下道:“那時刻是到了,現在已過子夜,日出之前……”
靜虛叫道:“這麽急……究竟是誰呢?”
陶澤令搖搖頭輕輕地道:“上個月底不是有人持了一柄骨扇登門求售嗎?”
靜虛失聲驚叫道:“是那個家夥,當時我就看出他的來路不正,一個生有重瞳的人,定然……”
李平候與莊詠芬都為之一動,幾乎是同聲問道:“重瞳!那人左眼有兩顆瞳仁?”
陶澤令訝然道:“二位認識此人嗎?”
李平候臉色一陣激變,咬牙切齒地道:“豈止認識而已,而且還有著血海深仇,我們行遍天下,就是為了找這個家夥……”
靜虛也興奮地道:“這可太巧了!老陶!你快說,那個人怎麽樣?”
陶澤令望了李莊二人一眼,神情顯得安詳一點,輕輕一歎道:“這麽一來,我心中的歉疚之情算是好了一點,那人在前天晚上又到我家去了,這家夥真有兩下子,我就不知道他從那兒打聽到我藏有修羅雄扇的,更不知他從那兒找來那柄雌扇的,引得我動了心……”
李平候聽到他提什麽雖扇雄扇的,心中又是一動,目中不自而然的閃出仇恨的火花,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的父親就是為了一柄扇子,而遭了黑旋風的毒手……
因此勉力地壓抑住自己悲戚問道:“陶先生,你說的那修羅雌雄扇,可是上麵記載有一種奧秘的武功?”
陶澤令更為驚奇道:“是啊!李公子從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