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海平候方才是玄想中脫出,喃喃自語道:“這都是命運的安排,唉!雪峰神女之幽靈又要出現了!”
說著,黯然地搖了搖頭,一把將燕容容鬆開。
此時,燕容容皓腕上已然現出了四道紫色瘀痕。
海平候鬆開燕容容後,朝靳思齊道:“靳兄!請將花氏六姊妹放出如何?”
靳思齊搖頭道:“此事兄弟無法作主,須得拙荊同意。”
海平候前跨幾步,這到靳思齊麵前,虎視眈眈,寒聲道:“老實告訴你,花家六姊妹是當年在百花莊中未遭令拿魔掌**的幾位姑娘,我看靳兄似應為老父稍贖前愆。”
靳思齊神色遽變,駭然張目道:“你說什麽?”
海平候淡然一笑道:“靳兄神色不必如此倉惶,令尊是當年百花莊莊主靳好疾,該不會錯吧?”
靳思齊既未承認也未否認,逕問道:“花氏六姊妹是百花莊的花奴麽?”
海平候冷笑道:“她們隻是被眾所周知的所擄去的無知幼女吧了!”
靳思齊嘿嘿一聲冷笑道:“既然如此,兄弟可不能放過她們了!”
海平候心中暗驚,疾聲道:“你……!”
靳思齊也不待海平候說下去,身子一轉,聲冷如冰地道:“家父當年被人暗殺,身首異處,斯時兄弟尚在稚齡,隨家母居於此處,現家母見背,這複仇之責已擔在兄弟身上……”
海平候插口道:“那與花家姊妹有何幹係?”
靳思齊冷哼一聲道:“莊主被殺,莊院被焚,而她們卻仍然要逃離,怎說沒有幹係?”
海平候平靜地道:“靳兄仔細想一想,花家大姊花珍,在令尊遇害時,也不過才歲小小年紀能夠向天下第一行刺麽?”
靳思齊仍是以背對著海平候,沉聲道:“最低限度她們知道兄弟的仇家是誰?”
海平候冷冷一笑道:“不必問她們,在下知道令尊被何人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