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道:
“官府的漁稅呢?”
“我們代繳,所以我們才稱為漁稅。每次漁獲,由我們派人監督過秤後,折價付銀,以後如何銷售全由我們代理,不要他們操一點心。”
李靖笑道:“聽起來不錯,可是好處全叫你們撈去了,一兩銀子,九錢吃在你們肚子裏。”
“沒有那麽多。三七拆賬,我們都是照市價的三成足付,比以前的收入要多出一倍來呢!”
李靖倒是一怔道:“啊!賣魚的人收入這麽少?”
“可不是?我這飛鳳軍中,大部份是漁家之女,以前她們打得魚兒上來,船主先要扣去一半收入,而後是魚牙、官稅,最後在街市售賣,還要付給那些土豪惡霸他們的苛納例費,落到自己口袋中的連買米都不夠了……”
李靖歎道:“這個我卻不知道,我隻知道江南震澤乃魚米之鄉,人人都能豐衣足食。”
“豐衣足食的是有錢的人,窮的人永遠都是窮,當然比起那些更窮的地方是好一點,有些苦地方的窮人更慘,豐年猶半饑,荒年隻有餓死。”
李靖這:“好了,這些問題暫時不談,而且我想也不會一直如此下去的,待得明君當世,天下大治,這些現象就可以消除了。”
“我們也是如此想。可是要等到什麽時候?誰又是明君呢,李公子,你名滿天下,見多識廣,該指點我們一下。”
李靖倒是有點窘迫地道:“目前我也說不上,我也在等待明君當道,所以我在作準備。”
“作什麽準備?”
“作一些佐天下的準備。”
華玉雙道:“李公子,你的神龍門師是在為來日張本嗎?”
李靖感到很難回答,頓了一頓才道:“神龍門並不是我的,我隻是代我的義兄攝理一段時間。”
“那麽神龍門是在作這種準備嗎?”
李靖躊躇難答。
華玉雙卻不肯放鬆,追著問道:“李公子,你如果打算殺了我,你自然可以不作回答,但如果你要我們歸入神龍門下,你就該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