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姍姍凝著聲音,道:“說出來你別難過,你那生死之交的方易清已經死了,其餘三個,隻怕也已經押回天地教總壇。”
花得芳驟聞方易清己死的消息,大吃一驚,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何況,連鶴鳴等三人,也被對方擄去,押往天地教總壇。
他想到當和方易清等四人分手時,自己獨闖後院找耿奇和陶姍姍時,對方十幾個和尚俱已被打翻在地,隻剩下圓通一人。
而且圓通的鐵禪杖也被方易清奪去,僅憑圓通,即便方易清單獨應付,也足足有餘,再加鶴鳴等三人,死的應該是圓通才對,但方易清等四人卻真的不見了,實在令人百思不解。
陶姍姍見花得芳默然不語,雖無法看出他的表情,卻知道必是為她剛才的話怔在當場。
淺淺一笑,道:“花兄,你在想什麽?”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柔和起來,似乎又恢複了兒女私情。
“我想方大俠死得太出人意料,另外幾人也不可能被貴教擄走。”
“我倒想問問你,你是什麽時候和他們這般人勾通一起的?”
“你也知道他們這般人?”
“我當然知道,除了方易清之外,其他一個中年男子姓牛,不過,這可能是他自己編造出來的,其實並不一定姓牛,這人武功奇高,而且劍法有點像朱南明。”
花得芳隻聽得暗暗吃驚,卻不動聲色,再問道:“另外兩人呢?”
“是兩個年輕姑娘,一個姓沈,一個姓苗。姓苗的姑娘,十有是苗仲遠的女兒,她們兩人,都是前天晚上隨方易清和自稱姓牛的到過南明山莊。”
“不錯,他們正是到過南明山莊的幾人。在下倒要問間,南明山莊是朱南明的故居,天地教為什麽竟暗中將它霸占?你們連這樣無恥的事都做得出來,其餘也就可想而知。”
陶姍姍冷笑道:“天地教豈止要把南明山莊收歸已有,即便大江南北所有武林世家,不出三年,也必歸本教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