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憤怒,另一半是怕惹出更多的麻煩,因為這個姓喬的怪人顯然與魔心聖教有著仇隙。
夏侯傑避重就輕地道:“你既然必欲殺我而後快,等你殺死我之後,自然會知道我的劍叫什麽了。”
喬莊怒道:“臭小子,我本來還打算跟你多拆幾招,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現在你說出這種話,好象我還殺不了你似的,下一招我就摘下你的腦袋,奪下你的寶劍。”
夏侯傑傲然道:“夏侯某年事雖輕,劍也曾會過不少名家,還沒有人能在一招之下令夏侯某折敗的,棄劍斷首,大概更不可能了。”
喬莊怒吼道:
“好小子,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隻要你能躲過下一招我就放你走路。”
夏侯傑聽他說出這句話,心裏倒是一震。他敢發如此大言,必然有相當把握,那一招可能相當辣手,不過能就此脫開這個怪人的糾纏,倒也是一件好事。為了怕他食言,他故意激他道:“就這麽說定了。”
喬莊叫道:
“說定了,你趁早打定主意如何保命吧!”
夏侯傑微微一笑道:“兵刃凶危,完全靠著真功夫,隨機應變,因勢製宜,則憑各人的心思,哪能先打好主意的,憑你這句話,就已落了下乘。”
喬莊先是一呆,繼而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你年紀不大,見識人品修養卻都是上上之列,我覺得殺了你實在太可惜,這樣吧!你把寶劍留下,我就放你走路!”
夏侯傑道:“辦不到!我若是肯放棄劍的話,也不會引出這一場決鬥了。”
喬莊道:“先前不能怪你,因為你的劍法造詣很不錯,在沒有見試到我的功夫前,自然不肯服輸。”
夏侯傑道:“現在我也沒有服輸。”
喬莊哼道:“小子!我對你已經算夠客氣的了,你難道非要找死不可!”
夏侯傑朗聲道:“生死要等見過真章後才能決定,說不定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