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步芳一咬牙,身隨劍進準備逼出來,哪知穆居易早算準了,一陣石雨劈麵打到。
郝步芳舉劍連劈,好容易才擋了開去,身形卻又被趕了回來。
穆居易哈哈大笑道:“小娘兒們,你隻有一條胳臂,老夫才特別客氣。如果你是個完整的好人,老夫早就敲斷你的嫩骨頭了。”
梅杏雨趁機上前拾起地下的藥丸,想放進夏侯傑的口裏。樹後又一石飛出,將藥丸擊碎了,然後又聽見穆居易的聲音道:“姓梅的丫頭,你別不知死活,如果你再想救夏侯傑,老夫就送你去陰世給我兒子配對了。”
梅杏雨柳眉倒豎。喬璿姑連忙道:“梅姊姊,老家夥的手法太凶了,你還是別冒險吧!”
梅杏雨怒叫道:“你是巴不得夏侯傑死掉才稱心是嗎?”喬璿姑笑道:“夏侯傑是我的大哥,我怎麽不想救他,隻是辦不到,那藥丸不多,我糟蹋了一顆,你又糟蹋了一顆,所剩無幾,可不能再糟蹋了。”
穆居易的飛石手法確是驚人。那一顆藥丸比黃豆略大些許,他飛出一石,恰恰從兩指間將藥丸擊碎而不傷及拍藥的手指。瓷瓶被擊碎後,隻剩下四五顆藥了,喬璿姑的話剛說完,樹後又是一片石雨,將地上的藥丸全部擊碎。
穆居易哈哈大笑道:“這下子誰也救不了他了。”
郝步芳臉色一變,手起劍舞,劈向那棵大樹。兩人合抱的一棵大樹,竟被她一揮而斷,樹幹往後倒去了。穆居易本該藏不住身了,誰知他托住了要倒下的樹幹,硬生生挪了一個位置,又直在地上,擋住了身子。
這是一株百年老鬆,連枝和葉加上樹幹,重逾兩千斤,穆居易竟能用人力將它抬起挪住,神力猶足驚人。
郝步芳似乎也被他的神力震住了,一時不知所措,怔了一怔,才冷笑道:“我看你能躲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