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月黑風高之夜,在京城外的蘆溝橋畔,出現了幾條人影。
先到的是邢玉春、王倫與雲飄飄,沒多久,陳世駿也來了,這老頭兒帶著他的弟子梁子平。
梁子平是鴻豐糧號少東,糧號的後台是和-,而王倫又是和-府中的師爺,兩個人是認識的。
不過他一見王倫,仍不免愕然道:“王先生,您也在這兒?”
王倫淡然一笑道:“是啊,我有個表妹的同鄉,跟人發生了一點爭執,拉我來調解一下,梁世兄怎麽也有興致夜遊?”
他與梁子平的老子算是同事,口氣上不免托大些。
梁子平道:“小侄是隨家師出來辦事的。”
陳世駿低聲問道:“子平,這個人是誰?”
梁子平也低聲道:“是和公館的王師爺。”
陳世駿隻是怔了一怔,隨即向邢玉春道:“邢姑娘,這些日子你上那兒去了?倒叫我一陣好找。”
邢玉春笑笑道:“躲著高朋呀,那天晚上承您的情解圍,我可不敢再給您找麻煩。”
陳世駿道:“也沒什麽麻煩的,老夫豁出去了,不過這一趟實在是得不償失,害我跟丁老二都鬧翻了。”
邢玉春笑笑道:“我聽說了,其實分了也好,南太極門雖然以掌聞名,還不是靠您撐著,沒有您的盛名,誰知道太極門有個丁鶴呢?”
陳世駿歎了一口氣道:“話也不能這麽說,這次是我對不起他,多年老兄弟鬧翻了,我心裏也很難過。以後還是要去給他解釋一下,太極門究竟是大家的。”
邢玉春一笑道:“那是您度量大,您去的時候,順便也替我道聲謝,那天晚上丁老爺也幫了不少的忙。”
陳世駿苦笑道:“我會的,東西呢?你帶來了?”
邢玉春道:“帶來了,這下子,總算也交差了。”
說著遞過一個匣子,倒的確是盛放水晶如意的原裝錦匣,陳世駿神色欣然地接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