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發生了清虛子的那件事,李益無心再向外麵多事流連,怕引起別的麻煩,在歸程中連船都沒有下,終於在十一月底回到了長安,那要感謝這條快船以及黃衫客的幫忙,在中途把貨脫了手。
此行收獲頗豐,足足賺了五十萬錢,手頭寬裕了,他們可以過一個很舒適的年,而且飲水思源,李益倒是很盡心,破了十萬錢為姑蘇那位老夫子的令郎打點了一下,以他的關係加上了錢的魔力,而且運動得正是時候,年關將屆,京中的大員們也要用錢,很快地有了回音。
打點了一些土儀,他們準備去看鮑十一娘的,那知道鮑十一娘竟帶了她的兒子先來看他們了。
她是特地來道謝的,因為她的兒子今秋居然中了應天府的舉子,都是得李益的指點之功,榜發之後,她已經來了好幾趟,都是撲空而回。霍小玉在當天就躺下了,本來就弱的身子,經過了半年多的風霜奔波,驚嚇,勞累,都是致病之由,其實病根早伏,病苗早萌,但霍小玉卻隱瞞下來。
她是因咯血而致病。其實早些時。已經不時有輕微的嗆咳,痰中也有些微的血絲,霍小玉自己不當回事,也不讓人知道,當時病情還輕,病象未彰,而且憑著一股意念支持著,居然也撐了下來,回到長安後,心情一鬆懈,病症就整個地發了出來。
李益憂心如焚,當時就延請了長安市上最負盛名的大夫前來為她診療,而且硬把鮑十一娘留下來照料,因為偌大一所爵邸,隻有兩三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李升要忙著內外,秋鴻還是個小孩子,兩個都是男的,不能管內宅的事,兩個丫頭,桂子已經回家去了,浣紗收了房,上上下下一肩挑起來,再者她比霍小玉的年紀還小,也懂不了多少。
老張嫣雖是忠心耿耿,可也上了年紀,自己經常鬧著不舒服,有時還要人去照顧她,再者她的兒子也成了家,而且新添了孫子,在萬分的歉意下。把她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