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家具生火,房中大放光明,驅走了寒流。
脫下老羊穿外襖,矮小的人曲線畢露。
“中了暗器呢?抑或是製了穴道?”李平平笑問。
“身柱穴被製。”年輕女郎亮晶晶的明眸緊盯著他:“好……好象不是普通的手法……”
翻過女郎的身軀,探索片刻。
“那家夥一定是出身黃山武道門的弟子,用是是疑穴逆經手法,用軟字訣製你,他不想要你的命要活口。”
“哎呀!是他!”女郎驚叫。
“怎麽啦?他是誰?”
“武道門已有三傳門人……”
“不錯,該門的祖師爺玄靈丹士,目下仍然健在,山門建在天都峰南的雲深下院。”
“妖道的樣傳弟子五人,老二元坤法師在江湖無惡不作,滿手血腥,去年在鄭州糟塌了楊家的兩個閨女,楊家死七傷六血案如山。這幾處,一些凶殘惡毒的人,紛紛潛來京都,投效那些害民賊。”
“你說錯了,不是害民賊,而是禍害天下的屠夫。”李平平咬牙說:"我想,這家夥必定不在路家的鐵血門,不然他會與神劍天絕站在一邊,以投入曹家的天龍地虎的成份大,你認識他?”
“我是追蹤他而冒險潛來就都,希望能捉他押回鄭州法辦的,沒想到……”
“沒想到,他反而蹲在你的身後,乘機擒住了你。”李平平苦笑。
“天殺的!報應真快呀!”女郎沮喪地說:“我從後麵出其不意,製了百步奪命餘光的身柱,立即被這惡賊從身後製住了我,李兄,能……能替我疏解嗎?”
“能……得費些許工夫,哦!你怎麽知道我姓李?”
“我也在酒坊進食呀!"
“原來如此。等你身軀稍暖和些,再替你疏解,可以事半功倍,而且不會受苦,解逆經手法,身軀寒冷強直,你會大吃苦頭的。”
“這是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