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門沒有破,門閂斷了可以明天換,晚天用長凳頂起來就好。”他獰笑,目光落在楊豹身上:“你們三個婊子養的雜種!今晚上我要和你們算算賬。反正我羅克勤不再想在本地釣名沽譽做好人。在賭場裏鬥氣,在爛女人房裏打架,在娼婦家中爭風鬥毆,要不了幾天,鎮上那些可敬的父老們,就會把我作為教兒孫做聖賢的壞榜樣,想好也好不起來了!”
“你不能在這裏鬧事,出去!出去!”謝氏尖叫放潑,衝上抓他往外推:“不要我要叫街坊……”
“老虔婆,沒你的事,帶了你的女兒躲到裏麵去,不然臉上就會流血破像的。”他將謝氏推至一旁沉聲說。
一聽臉上會流血破像,三個女人都驚得魂不附體,尖叫著鼠竄而走。她們靠臉蛋生活,臉蛋出了毛病豈不完了?
黃山姑的兒子黃小蛟年方十八歲,本來不是一個壞少年,這半年才跟著楊豹一夥子弟走上了邪路,一看羅克勤來勢洶洶,不明利害強出頭,推凳而起雙手叉腰向前迎去。
“羅克勤,你想幹什麽?”黃小蛟怒火上衝,聲色俱厴:“你吃多了,撐壞了……哎喲!”
話未完,左頰挨了一記重拳,接著被羅克勤伸腳輕撥,扭身摔倒。
楊豹三個人到了,怒吼聲中同時撲上。
羅克勤喝聲來得好,接住從右麵近身的賀明壽,扭身便摔,把賀明壽摔得翻飛兩丈撞在大門上往下掉。
快!他用的全是貼身搏擊術,摔飛了賀明壽,立即接住禹日升,先挨了禹日升兩拳,方一膝在禹日升的小腹上,禹日升痛苦地大叫一聲抱腹栽倒。
“砰卟卟!”楊豹在他胸口擊中一拳,劈了他兩掌。
他受得了,一把抄住楊豹的右手將他拖近,起右肘扭身便撞,重重地撞在楊豹的左胸肋下方,如中敗革。
“嗯……”楊豹支持不住了,踉蹌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