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轉過頭找那會被兩人追的那個男子,卻發現剛才男子撞的那棵樹旁邊並沒有人,如果不是樹下還安靜的躺著一隻鞋子的話,夜天一定以為自己剛才看花眼了。
“誰能告訴我這時怎麽回事?那個老鼠呢?”
“你們不認識?”白衣男子疑惑的問道,不過卻因為牽動了傷口皺了皺眉頭。
“我為什麽要認識他?”
白衣男子翻了翻白眼,一副被你打敗的樣子。
“那你為什麽幫他?”
“我看你們倆明明能殺死他,卻還苦苦相逼,跟貓捉老鼠似的,分明在玩弄侮辱別人,這種人我看著就是不爽,一看就不是好人,所以就出手了。(其實夜天還有句話沒說,就是最看不貫你這種小白臉了,一看就想痛扁一頓。)”
“那家夥肯定是跑了。”這時坐在地上打坐調息的白衣女子開口說道,雖然夜天的基礎內功爆發力不強,可是怎麽說也是相當深厚的,在加上白衣女子毫無防備,那一掌已經讓白衣女子受了不輕的內傷。
“為什麽?”
“他不跑難道要留下了被殺麽?”
“被殺?有我在憑你們能殺的了他嗎?”夜天很是囂張的說道。
“如果你是和他一夥的我們的確殺不了他,如果你是個不分青紅皂白的惡人,死的就是我們。”這時白衣男子接過話目光堅定的說道。
“哦,看你這個意思是我誤會你們了?”夜天轉過頭麵帶疑惑的看著白衣男子緩緩說道。
“你可知我們為何追殺他?”
“不知道”
“你可知在我們追殺他之前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
“你可知我們之間到底是誰對誰錯?”
“不知道”
“那你就無緣無故和我們動手?”
“剛不是說過了麽,我以為”
“哼,難道就因為你剛才看到的就可以判斷一件事情的真實情況麽?”白衣男子很不給麵子的打斷了夜天的話,絲毫不顧忌架在脖子上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