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安祿山下定決心不看我、一個繈褓裏的嬰兒。他又想把剛才和楊貴妃的好事繼續完成。
呀呀呀!聲音更高亢!令安祿山心煩。總之,我就這樣,你一開始關鍵的那步,我就吵吵吵!想不管我,就鬧鬧鬧!
安祿山甩了甩頭,強迫自己鎮靜一下,他心裏在盤算著:“我的兵馬越來越多,越來越強,我得想辦法先穩住楊貴妃,讓她產生對我的依賴性。讓她記住我是人世間最生猛的男人,讓我和她辦事產生最強烈的愉悅,讓她對那個爛如朽木的皇帝說我的好話,讓他勸他哥哥、宰相楊國忠不要告我的狀。”
楊貴妃還以為安祿山變好了呢。她不了解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安祿山對著我壞壞地笑笑,我知道他又有陰謀了。果然,他從楊貴妃的身上下來,把爐子揭開,放上一個盛水的銅碗,往裏麵加了木瓜粉以及枸杞子、菟絲子等藥材。過一會兒藥味彌漫整個房間。
“我要!”楊貴妃竟然這樣叫起來。我也被搞的心旗蕩漾。安祿山的那玩意兒就像要爆了一樣。楊貴妃的雙下肢盡量屈曲、張開,水樣分必物淌得到處都是。
我明白安祿山從他當節度使的平陽拿來了最凶悍的那種藥,激起了楊貴妃從未有過的那種需要。“快來,我受不了了!”
“幹兒子這就來!”
安祿山得意洋洋地衝過來,楊武揚威地預演以下犯上、挺進中原……為什麽安祿山在兩個關鍵位置接觸前的一毫米突然停止了呢?要是發生在二十一世紀,一定認為他被我的無聲手槍擊中了,然後往後倒地見閻王。可是我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時候,除了帶來了記憶,一無所有,我作為一個多月嬰兒的就算有鏢也沒有力量發射出去。
我哪能容忍在我的麵前發生有史以來最肮髒、最齷齪的不道德事件!我教育楊貴妃的道路還很長,但現在顧不得想這些了!安祿山小子不是說我“懂個屁”嗎?我還真懂。果然,我使用了啞的,但是那微弱的嗤嗤聲還是被安祿山聽見了。這並不重要,關鍵是我見到安祿山後奶水消化不良,所以馬上發出了奇臭無比的屁,與那種藥味混合起來竟然把安祿山熏出了房間!因為楊貴妃天天和我在一起,所以比較能適應這種味道,不過把藥味掩蓋了,使楊貴妃的心立即靜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