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一樣?不都是想念嗎?”雅仰起頭來露出不解的表情。
“我會記掛他們的身體是否安康,他們每一天過得是不是很好,但那也隻是我空閑才可以擁有的奢想的時間,在工作和作戰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把這些放到心上的,假如我坐在Horu上時還惦記著他們的話,那就代表我快玩完了或者他們快不行了。”黃啟昭之所以說出這些話來,無非是想雅安心計劃以後的作戰,這點雅十分清楚,但她卻也清楚她不是黃啟昭,家人和好友生死不明的情況下她怎能不憂心?他們早已成為了自己的一部分,假如痛失他們,就仿如在自己的身上割下肉來,痛楚難當,永無愈合之日。
“我知道雅就是雅,不可能是雅,但是你也應該試著去適應這種情況,你有沒想到過,許多人的性命還掌握在你的手中,這裏麵有你認識有你不認識的,但是當他們都犧牲完了以後,那下一個會犧牲的是誰?恐怕就是你珍視的親人了吧,假如此時此刻不想辦法找出軍隊大規模被消滅的原因並破壞它,假如不能好好重整整容去麵對共和下一波的襲擊,那麽,你所要保護的最終你一個也保護不了,對不對?”黃啟昭用一種教導幼兒園小朋友的語氣輕聲哄著,希望雅至少能聽得進去一些。
低頭靜靜想了許久,雅才終於緩緩吐了口氣:“我……盡量去試試……雖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放下心來專心去想以後的作戰計劃,但是我會盡力去嚐試的……”雖然語氣之間還有許多的不確定,但是此刻聽在黃啟昭心中,已是滿足和安穩了。
不禁用力把雅擁得更緊,一直專心思考的小人兒終於發現不妥了起來,“喂!死人黃啟昭!你摸哪裏了!”毫不留情一下拍掉他的毛毛手,某人迅速被掃地出門,不得翻身。
門外,一直等候著的路希安入不由得臉露奸笑,仿佛在鄙視黃啟昭男子氣概的不濟,恨恨地回盯他一眼,黃啟昭快步往整備艙走去,幾欲撞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