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二人自顧自揭著對方的老底,完全把公孫殤忽略過去。公孫殤見他們如此下去不知何時才能收場,趕緊打斷了二人的爭論。
“那個,兩位,你們要討論一會兒慢慢繼續,關鍵是現在誰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公孫殤語氣誠摯地說道,生怕一個不小心把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你先別忙!”黑衣人一個扭頭,瞪得公孫殤趕緊把正要說出的話吞回了肚中,接著回頭衝白衣人叫道,“還有上次,你把顓頊那老頭的寶貝搞壞了,還不是老子出來幫你背的黑鍋!”
“哎呀,你不說這事我還忘了!那次那寶貝明明就是你搞壞的,害得我倒陪了那老頭一部心法!”
“放屁!明明是你——!”
“是你——!”
望著再次爭論起來的二人,公孫殤頓時覺得頭都大了。雙手捂著腦袋不住地禱告著:
“天啊,快讓我醒過來!再這樣下去還要不要人活了?!快醒吧!”
四周的聲音漸漸消失了。公孫殤一陣欣慰,緩慢張開雙眼,希望一張眼就看到自己正坐在上課的教室裏。
“喂,臭小子,難道你認為這是在做夢?!”黑衣人終於停下來了,望著公孫殤建惡劣地議道,“你給自己來一下,看看痛不痛就知道了。”
“你個傻鳥啊,做夢就不痛了。”公孫殤被二人鬧得頭都大了,原本還想客客氣氣的,現在顧不得那麽多了,“上次我在做夢時試了一下,差點把舌頭都咬掉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這麽笨老子會受那鳥氣?!”公孫殤的話剛說完,黑衣人就激動起來,“上次要不是老子,那條小泥鰍會放過你?!”
“你——!”公孫殤頓時氣結,完全搞不懂這混帳在說些什麽,索性心一橫,死死瞪著鏡中兩人,“你倆混蛋到底是誰?!”
“不是說過了嗎?”而人同時開口,“我(老子)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