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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教授,這次的事情真是麻煩您了。”一中年男子很客氣地對一六十多歲的老頭說道。
老頭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魏所長真是客氣了,不過,這屍體真的是難得一見,如此解剖了是不是有些可惜?”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中年男子麵露難色道,“這屍體有些古怪,我們用做透射檢查時,x光竟不能穿透,無奈隻有解剖一途了。”
老頭點了點頭:“也罷,我盡力讓屍體保持原樣吧。”
“那麻煩您老了!”中年男子揮了揮手,解剖室的門被兩人推開,“郭老,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我們就在外麵等候著。”
老頭恩了聲,對一旁的一中年男子道:“小王,我們進去吧。”
解剖平台上平放著一具**的男屍,看樣子與活人沒多大區別。老頭仔細端詳了一翻,輕輕歎了口氣:“小王,刀。”
一把雪亮的手術刀被遞到老頭手中。老頭舉著小刀往胸口輕輕一劃。
“啪!”一聲脆響,小刀斷成了兩截。
“這,再拿一把。”
“啪!”又是兩截。
老頭眼皮跳了跳:“小王,我們自己的家夥帶著嗎?”
中年男子拉開提包取出一把鋼刀遞了過來。
“啪!”又是兩截。
“這個,去叫他們拿點大家夥來!”
解剖室地門被一把拉開,中年男子衝門口的人道:“請問能給我把匕首嗎?”
一分鍾後。
“請問有菜刀嗎?”
又一分鍾。
“不好意思,請問有斧頭嗎?謝謝。”
老頭手舉著斧頭比劃了一翻,還是交到了中年男子手中:“小王,這個你年輕點,還是你來。”
中年男子也不說話,一下蹦上解剖台,雙手舉著斧頭就要劈下。身下的屍體驀地張開了兩眼。
“喂,大叔!你這是幹什麽?!”公孫殤一個翻身下了解剖台,“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幹嘛拿斧頭劈我。”話音一落,整個身軀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