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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一大早公孫殤就從**爬了起來,沒別的原因,就是太激動了。
伸手拉了把冷若霜,後者不知嘀咕了一句什麽,翻個身又繼續睡覺。公孫殤有些怏怏地拉開窗簾向外望去,天空一片昏暗,朦朧不清的,所有的人和物都在那層飄渺的白霧中被渲染得似夢似幻。
成都的天也終於開始起霧了啊!這說明從現在開始,盡管自己不需要,但也不能一直穿件短袖t恤到處跑了。那樣不被別人當成怪物也會被看作白癡的。撇撇嘴角,公孫殤將窗簾拉了回來,轉身走出了臥室。
接著,來到廚房後,隨手係上了圍裙。
沒錯,雖然有了兩女之後自己一直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這並不說明自己不會做飯。想想當初隻有自己和小丫頭在一起時,每天在廚房裏忙裏忙外的還不都是自己。
在廚房裏乒乒乓乓地忙活了半個鍾頭,一份還算豐富的早餐被擺到了桌上,而此時臥室裏的鬧鍾也開始不停地大叫起來。
公孫殤聽到鬧鍾的聲音也就放棄了進屋叫三人起床的念頭,幹脆安靜地坐在沙發裏等待著三女的出現。他料定三人看到這種情形時一定會大吃一驚的。不過,沒想到……
十分鍾過去了,沒人出來接受自己給的驚喜。公孫殤不由得在心中輕聲一歎。
又是十分鍾。屋內依舊沒有動靜,除了鬧鍾在斷斷續續地進行著自己的本職工作。公孫殤身子動了動,但還是忍住沒有起身。
再過幾分鍾。休息了一會的鬧鍾再次大聲疾呼著懶蟲起床!這次裏麵的人終於沒再繼續沉默,先是“啪”的一聲,接著“砰”的一聲,再接著,鬧鍾終於不再叫了。
公孫殤眼皮一跳,蹭的一下從沙發裏蹦起來,緊跟著衝進了臥室。
電腦桌上的那隻狗熊鬧鍾已經躺在了地上,在它旁邊還躺著一卷衛生紙。當初公孫殤把它從床頭櫃上擺放到電腦桌上來就是為了逃脫被報複的命運,沒想到該來的還是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