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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不知這重塑期的考驗又是什麽?”了一在一旁當聽眾當夠了,終於開了金口。
“嗬嗬,為師愚魯。至今不知道我佛給我的考驗是什麽。”話雖然次,老和尚臉上卻無一絲遺憾。
“大師為何如此說?”公孫殤在一旁插話問道。心道,你這老和尚不會是忽悠我倆吧?
“嗬嗬,接引使者當初說了,‘你身份特殊,所以還得接受一次考驗。自己領悟吧,何時領悟到了,我再來接你!’,就這樣!”老和尚麵色依然。
二人:無語……
“嗬嗬,既是這樣,我見大師一點驚慌的神色都沒有,莫非是不急於升入佛界?”公孫殤怕氣氛再次陷入沉默,慌忙開著玩笑調節著。
“非也!貧僧無時無刻都在憧憬回歸我佛的那一刻!”老和尚神色肅穆,“然而太過執著易生執念!那樣反而於修行無益!”
“大師所言極是!”公孫殤點頭讚同著,一句話突然闖入腦海,“正所謂,道法自然!佛法理應也是如此,哈哈!”
“哈哈。公孫道友竟有如此慧根,不如皈依我佛?”老和尚半真半假地笑道。
“還是不了!”公孫殤慌忙擺手,“小子塵緣未了,大師的美意隻好心領了!所以這遁入空門一事,是萬萬——”
公孫殤戛然而止,與二人相互對望了一眼,三人同時大笑出聲。
此次與無量宮主一敘,公孫殤之前是萬萬沒想到如此輕鬆愜意的。先不說佛道兩家本身的恩怨糾葛,單就一悟佛門高僧的身份而言,公孫殤都覺得是那種特嚴肅莊重的人。說白了,就是你在他麵前扮莊重,對方還得扮高深的角色。
經過這麽段時間的把酒言歡,幾人聊得是興高采烈的。言語間也沒了最初那種隱隱的局促和生疏。說出來的話都變成了沒經過大腦的,直接想到什麽就蹦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