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殤扭頭望了眼堂屋東側的小屋,對二老輕聲說道:“我想到二妹的房間看看。”說著,徑直邁開了步伐。
如果對方確實不想說,那也不勉強。雖然查起來費時了點,但憑自己現在的人際關係,應該也不會有多大難度吧。
公孫殤這麽一去,身後的兩老立刻慌了神。老爺子更是上前兩步將他攔了下來:“沒什麽看的,現在不過是間空屋,被我用來堆放雜物。”
公孫殤眼看老人目光閃躲,又見屋子的房門竟被鎖著,心中更加起疑,臉上卻不動聲色道:“沒關係的,我隻是在門口看看,畢竟小時侯經常在這屋子裏玩耍。”
老人見事情無法遮掩下去,隻得口氣一鬆,向公孫殤哀求道:“殤娃,聽大爹一句,你還是回家吧,明天要起早呢。”眼見對方僵持不下,繼續道,“算我求你了!別管這事。你是家裏唯一的**,出了事我怎麽向祖宗交代啊!”
公孫殤眼望著身前白發蒼蒼的老人,沉默了下來。
“聽話啊,殤娃。那家人我們惹不起的。咱就當,”老人見公孫殤似乎被自己說動了,進一步勸說道,“就當你二妹從來沒出現過。”話一說出口,老人的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
“唉,這事我本來一直不想說的。”公孫殤現在總算知道家裏對自己封鎖消息的原因了,不是怕丟人,而是怕自己惹禍上身。他在心中為二妹感到可惜的同時也為這個社會感到悲哀。
他稍稍沉默了一翻,故作遲疑道:“其實,若霜家裏關係很廣的。他爸是省裏的大官,家裏在中央也有人的。”
說罷,神色平靜地望著二老。
老人先是滿臉驚詫,接下來一把抓住了公孫殤的手臂。
“殤娃,你說的,都是真的?”老人眼中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公孫殤點了點頭:“所以我和若霜的事當初就是因為這個耽擱了很久。要不是她以死相逼,她家裏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所以到現在我才帶著她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