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嘛,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若是一開始我表明了身份,料想也不會有這麽多誤會。”再次入座,中年男子大度的說道。
沒辦法,他這次的確是有求於公孫殤,而且畢竟是對方的地盤,客氣一點是應該的。尤其是像自己這樣有風度有教養的長輩。
“就是,就是!”公孫殤不住點頭,“若一開始你就說了,也沒這麽多猜忌啊。哎,您怎麽不一見麵就擺明身份啊!”公孫殤不誤抱怨的說著,完全把別人的大度當成了借口,“別的不說,呈逸可是我的號兄弟嘛!”
中年男子一時無語,暗暗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別被這混賬搞得大**份。但無論如何,心中那股無名火還是止不住上湧。
“哎,其實這事主要還是怨我。”公孫殤眼見對方表情一變再變,趕緊話題一轉,“不過伯父您是真不知道啊,就我剛才說的那個混蛋,老師變著身份來誑我,搞得小侄一聽說有陌生人找上門來就兩腿打顫。就比如前兩天吧,……”
某人在公孫殤口中完全變成了十惡不赦的混蛋,什麽燒殺擄掠,**搶奪,無惡不作。聽得對麵的中年男子是連連哀歎,感慨世道怎麽如此混亂。
二於此同時,在成都的一間頗上檔次的酒吧裏,那名靠窗而坐的長發男子,一副瀟灑自如,玉樹臨風的模樣,突然毫無風度的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我x!肯定是這小混蛋在說老子壞話!長發男子揉揉鼻子,心中不住埋怨,至於嘛,不久拿點錢。
“帥哥,你的頭發哪作的啊?挺好看的。”一張手紙遞到長發男子麵前,不停晃啊晃的。
長發男子抬頭一看,一年輕美眉證重自己眨巴著倆眼不住放電。
“滾!”長發男子語氣如冰。
“哇!好酷!”美眉一聲驚呼,去賴著在一旁坐下身來。
長發男子不動聲色的喝著酒,心中早已嘿嘿賊笑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