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秒鍾後,張小山果然花了五千紙幣直接傳送到了周寧的身後一塊大岩石後麵,有了這塊岩石做屏障,她可以躲避潛流騎牆等紅杏的視線。她伏地之後並沒有做聲,她在等著周寧的指示。
她原本是氣得像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氫氣球,但是當她看到周寧那磐石一般趴著的背影之後,心境莫名其妙就靜了下來。這絕對不是什麽神奇的力量,而是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有一種情緒的傳染。
周寧就像他那把詭異的槍一樣,對夥伴散發出一種安寧的氣息,而對敵人卻是一種煩躁不安的威懾。
周寧回過頭來,用戰場手勢示意她從側翼包抄過去,慢慢逼近潛流騎牆等紅杏。
張小山很喜歡這種戰場配合作戰的感覺,她那顆愛玩愛鬧的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並沒有進入200米的有效射程之內,而是在大約205米左右的距離上停了下來,這樣做是因為她不想讓潛流騎牆等紅杏看到自己。
潛流騎牆等紅杏心中很忐忑,他的心理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一個原本抱著殺人目的而來的家夥,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不讓自己死在對方的手中。不被殺,有時候就是一種勝利。他將身子趴在一塊岩石的後麵,細數著時間流淌的分分秒秒,這10分鍾,對他而言簡直比10個小時還要難熬。
他死死地趴著,頭都不敢冒,從他的兩個同夥被麻利幹掉的場麵來看,他一冒頭肯定被削天靈蓋,自知之明往往是受打擊之後才學得會的優良品質。
張小山到達預定伏擊點,呆了一段時間,發了一個短訊息給周寧:“如果這齷齪的家夥是屬烏龜的咱們怎麽辦才好?他縮進龜殼裏熬十分鍾後就回城了,那可怎麽辦?”
“那就先煎熬他9分鍾,等到第10分鍾的時候開始攻擊。要知道,對於某些人來說,這種煎熬是一種極大的折磨,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