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沒有冒頭,在車開走之後,他也沒動彈,而是繼續窩在地下,趴在地下就像一隻壁虎。一隻十個小時都一動不動的壁虎,也許伏擊的目標隻是一隻蚊子。
不過這次用不了十個小時那麽久,隻過了三分鍾,純淨雪再次密他:“天啦,退路果然被切斷了,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看得出來,作為純淨雪,她已經徹底信服周寧了,即使不相信他的技術,也會相信他的分析力。畢竟,分析戰場形勢是跟級別沒有關係的。
“兩個選擇,第一,呆在車裏;第二,被他們殺回去。”
純淨雪沒吱聲,心中有些不滿,聽周寧的意思,他們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實話實說總是令人不舒服。
其實她還有一種選擇,那就是下車將車收回車庫,然後使用回城卷,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立刻打消了她的這個念頭。
“咻!當~~”
子彈擊打在運兵車的護甲上,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拉之聲。被率先攻擊了,10分鍾內不能使用各類快捷方式回城了。
“我們被攻擊了。”
“還需要我再說一次嗎?呆在車上,或者死回去。”
“……”純淨雪很無奈。
但過了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向他通報:“對方靠近了。ID出現在感應器上……”
因為她使用地是聲訊頻道。那車廂裏剩下地最後一名乘客終於忍無可忍了:“你跟那小子說什麽。他不過是蒙對了一次而已。難道你還真地期盼這個菜鳥能救我們?等那小子出現。咱們就衝出去掃死他!”
“等看到他地時候。再告訴我。”周寧說。他依然趴著。步槍在他地身邊。他完全沒有視角。讓對手看不到你地最佳方式就是你也看不到對手。這才是真正安全地。
周寧之所以沒有露麵。就是他不知道伏擊地究竟有幾人。如果超過一人。那麽他現在地位置一定被人密切注視著。他從車上下來雖然匍匐著爬行了一段距離。但要搶得先機就必須得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