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出所料,過了通途橋,清明河圖那一組,跟另外車輛,突然並排而行,將車道堵死!
清明獰笑:“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竟然敢跟過來,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怎麽辦?”
張小山有些緊張:“丟鐵餅炸飛他們?”
“不行,那是絕招,現在不能出,一出就會被大賽委員會的人禁止的。”
說話間,河圖跟另外一名玩家從越野車的副駕駛位上探出身子來向他們射擊!
“噠噠噠!”
“當當當!”
子彈在引擎蓋上飛濺起一溜溜的火花,還有一顆子彈穿透車前的擋風玻璃,擊中了張小山的香肩。
周寧沉聲道:“小山,輕點刹車,把距離放遠點,放到200米外。”
張小山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放慢了速度,拉開了和前麵車的距離。河圖縮了回去:“這兩個菜鳥,現在知道厲害了,不敢跟得太緊了。”
清明嗬嗬一笑:“這次運氣還真不錯。跟鋤禾跟當舞這一對賤人分在了同一個同一組。想不過關都難了。哈哈……”
鋤禾日當午(舞)。明清上河圖。絕配地兩對賤人。
周寧換上了自己地步槍。還將瞄準境裝了上去。然後探出身子去。瞄準了前車地尾箱玻璃。
他必須盲射。要靠想象來確定對方地位置。
張小山比周寧還要緊張。她屏住了呼吸。盡量將車開得平穩。以免影響周寧地射擊精度。
“砰!”
第一槍,子彈穿透了前車的尾部玻璃,鑽進了駕駛座的靠背,從鋤禾的後背穿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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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點損失不算什麽,但是這顆子彈如果再往上一寸,那麽就是致命傷害區,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射他——”
鋤禾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
當舞見自己的男人抓狂,心疼不已,但是有些東西還是要搞明白好些:“我們這離他們足有200米呢,這樣你也被他射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