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一下子被獄卒這話給激怒了:“我靠!你這個混\(你說的什麽話?誰是女人?沒結婚的女孩怎麽可以用女人來稱呼呢?你沒讀過書?你媽沒教過你怎麽說話?沒教養的混賬王八蛋!”
“你!你一個階下囚,竟然也敢猖狂?”
張小山臉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這獄卒提示得對啊,她可是階下囚呢,見她表情凝重,獄卒以為她又準備發飆,正提防著,沒想到張小山突然莞爾一笑,獄卒猝不及防,“啊”地往後退了一步。
“大哥,你別怕,我隻是見這長夜漫漫,大家既然無心睡眠,大夥不如來研究一下詩詞歌賦?”
獄卒癡呆了。
張小山拿出手槍來,對他說:“大哥,你看這是什麽?”
“什麽?”獄卒反而往後退了半步,看來他對這喜怒無常的女子心中忌憚三分。
張小山怒意一掠:“你這個膽小鬼,你一個大男人的,怕什麽?難道我一個弱女子的,還能吃了你不成?你想知道是什麽,過來拿去就是。”
她說這麽多,無非是想將那獄卒誘近點,然後一舉擊斃,將身上的鑰匙拿下來。
但那獄卒根本就不信任他,隻是遠遠地伸出手來,去取她手中的手槍。
張小山被他打敗了,懶得再跟他磨嘰,手腕一翻,砰的一槍結果了這獄卒。
然而那獄卒死得比較遠了。她不得不伸出腿去勾那屍體上地鑰匙。
“你幹什麽?”另一名獄卒聽得響動。也走了過來。
張小山很頹廢地說:“我想拿鑰匙。就這麽簡單。不然大哥你幫我?”
“大膽!竟然敢越獄!”
“砰!”
張小山懶得跟他多囉嗦。一槍結果了他。然後取了鑰匙開了牢門。她問周寧:“豬頭。你住那個牢?”
“天字第一號水牢。”
“天字一號,你很牛,那可是五星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