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周寧的臥室,一切井然有條理,無怪異氣味,通窗戶始終開著,從這可以看出房子的主人對空氣質量要求是很高的。
“你老姐幫著收拾的?”張小山問。
“不是啊。我自己收拾的。”周寧笑,“咱從小就很自立的。”
“哦……我還真沒看出來呢。”
周寧坐在**,拍了拍床墊說:“來,坐**吧,我的床墊很舒服的,名牌呢,無論你怎麽劇烈運動都不會吱吱呀呀的叫喚的。”
張小山明白他的壞心眼,心中不由有些慌亂,就想著逃了:“咱們還是去客廳看電視吧……”
周寧卻從後麵撲了上來,攔腰抱住,有力地吻住了她粉嫩的頸窩。張小山隻在心裏掙紮了一下,便任由著他吻得自己渾身癱軟。
周寧輕舒猿臂將張小山抱了起來,然後又十分溫柔十二分小心地將她放在**,就像置放一件令人心顫顫兒的寶貝。他柔聲說:“小山,我沒騙你吧,我的床墊很舒服吧?”
張小山輕輕地閉著眼睛,她的睫毛在輕輕兒的顫,什麽也沒說,隻是粉臉有點發燒,腦袋因為幸福通電而感覺有點暈眩。
周寧很有耐心地吻著她的香蕾,旋轉、吮吸、柔情蜜意……
張小山那原本有些僵直地身體漸漸放鬆了。就像一朵花兒慢慢舒展。嬌地花瓣。馥鬱地如蘭之香。花開地美妙聲音在她地體內奏著一曲迷人地旋律……
周寧濕漉漉而又溫熱地唇滑過她地下巴。略做停留。好整以暇。然後又從容不迫地陷入她地玉瓶細頸地脖子。她聽到他大口吞咽口水地聲音。也聽到自己體液旺盛分泌地聲音。那香豔地意象就像露水在花瓣上滑落……
然後他一頭撲進了她地乳溝之中。就像是最為勇猛又最為魯莽地探險家一般。剛才地紳士舉止不翼而飛。但是他並不用手撕扯她地衣服。雖然很艱難但是依然要用舌頭扒開她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