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山看來，周寧拿個火箭發射器倒還不如拿機槍但周寧自有周寧的看法，他頗為不屑地說——
“機槍掃射？我不喜歡那種感覺，那很癲狂。 首發”
“癲狂？”張小山“噠噠噠”掃了一圈，“怎麽個癲狂法？形象比喻一下？舉例說明一下？請恕小女子我愚鈍。”
“轟！”
又一顆炮彈在敵人堆裏炸開了花，周寧臉上掛著冷靜的表情回答道：“機槍的後座力很大，射速快，當你端起槍來開始射擊的時候，後座力讓你的身子沒法再受自己的控製，就像打擺子一樣的顫抖起來，在我看來，這種射擊狀態就是癲狂的。”
張小山笑，輕笑，淡風輕的笑：“正解。那我豈不是也有些癲狂？拿突擊槍掃人也是癲狂的。”
周寧一本正經地安慰她：“突擊槍後座力要小許多，因此如果非要說是癲狂的，那也隻是輕度癲狂而已，程度很輕的，你不必太介懷。”
張小突然變色大吼：“去死吧！你才癲狂呢，拿大鳥射人的人才是癲狂。”
周寧疑惑，了看自己的手中的火箭筒：“大鳥，你說這個是大鳥？”
張小山：“是啊，他們都這，火箭筒的綽號難道不是大鳥嗎？”
“嗯。也許該算吧。以前地同學都稱我地小DD為大鳥地。不過……”周寧摸了摸火箭筒。“還是叫它大鳥吧。比我更加名副其實啊。
”
張小山地臉紅她知道這些壞男孩平時裏都愛開一些色色地玩笑地。小時候她地父母就不許她去院子裏玩。就因為小男孩很色。小小年齡地。就知道將棍子插在褲襠裏操人地父母……
可怕地世界。於是張小山大多數時候都在家裏畫畫。她對男人和女人地認識是從素描和油畫中地插頁裏了解地。
男孩子將棍子放在褲襠前增加起“炮管”地長度那是非常**地。但是到了畫冊中地男女**卻是神聖地、藝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