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剛剛走出門去,就見一幹將領在候著自己呢,周人可能是出了什麽事了,他對張小山說:“你附耳過來。”
張小山莫名其妙的,不過還是附耳過去了,周寧輕聲道:“這些人是來抓我們的奸的?元帥跟軍師的奸情,那可是很有賣點的。”
張小山飛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卻對眾人說:“你們有事嗎?”
“元帥,軍師,有一名沃爾翰的使者前來覲見。”
周寧“哦”了一聲,鐵麵無情地說:“是來議和的嗎?如果是來議和的,立馬宰了。”
眾人嘩然,周寧為人處事總是令他們耳目一新,左將軍上前笑道:“元帥可真算得上是料事如神了,這人確實是來議和的,不過……似乎比議和走得更遠,因為他是代表烏恩其來投降的。”
“投降?”周寧倒是有點意外,但旋即輕聲罵道,“真乃貪生怕死之徒!”議和可以擋在外麵,投降就有點不好往外擋了。
他輕聲問張小山:“小山,你覺得咱們能接受他投降嗎?”
張小山說:“自然不能。伊帝爾已經飄搖欲墜,投什麽降啊?”
他們相互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朗了,不可能“和平解放”,放著幾百萬的經驗值不要,讓烏恩其投降,那不是傻瓜嗎?
於是周寧說:“各位。將前來投降地使者給拖出去宰了。這家夥賣主求榮。死不足惜。”
眾人再次嘩然。左將軍非常意外:“元帥。如果接受他們地投降。那麽我們不僅可以少打點仗。而且還會多了將近一倍地兵力。如此一來。咱們神鷹族就可以兵指沃爾翰地南部。沃爾翰地覆亡就指日可待了。”
周寧陷入了沉思。他可以鐵板一塊不接受投降。但是要說服這些人還真是一件難事啊。那等於是要他將稻草說成金條。將黑地說成是白地。
真是難為他了。張小山很同情地看著周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