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驗你個大頭鬼,碰上你咱可算栽了,你如果真是替你就幫我一個大忙,想辦法將這誤會給化解了。”聽李薇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周寧氣得直犯“老年癡呆症”。
“好吧,解鈴還須係鈴人,這幫我一定幫,不過如果我幫你搞定了,那你拿什麽來謝我?以身相許?”李薇還敢貧。
阿琪從後麵捅她的腰:“作死啊,還敢在這裏奚落人?你沒看見咱們的妹夫都快急瘋了嗎?小山攤上你這種好姐妹,那可真是作孽啊。”
別看阿琪瘦得竹竿似的,那爪子堅硬無比,李薇也不知她是以什麽方式捅自己的,反正她得直翻白眼,跳起來避開,嚷嚷道:“好啦好啦,好像我就跟犯了什麽死罪似的,瞧你們一個個苦瓜黃菜臉的,高興點會死啊?我自覺咱這惡作劇的水平還是挺高的,怎麽你們就不懂得幽默呢?而且我們3166的姐妹們什麽惡作劇不敢玩?怎麽的,你們這些重色輕友的家夥,拿你們的男人玩一下就受不了了?”
楊希白了她一眼:“你給大家添堵竟然還有理了,好了,也不跟你扯了,這事你自己去擺平吧,咱們不管了。”
於是不歡而散,周寧獨自打車回家,他可不願意再看到李薇那滿不在乎的臉,搞不好會激起他的暴力傾向……在路上給張小山打了個電話,電話通了,但是很快給掐掉了,再打,關機了。可悲。
回到家,周寧強顏歡笑,拿衣服給老姐試穿。
周欣衣架子好,穿什麽都是很出氣質地,在鏡子中扭了扭,很高興,一問價格,覺得實在貴了點,她不是那種虛榮的人,非要拿昂貴的衣服來襯托自己的什麽東西,其實一個沒錢的人穿一件好幾個月的收入才能買得起地衣服,那本身就是一件挺沒麵子的事,就像有些人買了幾萬塊一雙的鞋子,街上遛一圈就質量出問題了,心裏很怒,找專賣店的銷售員,結果人家咋說?這鞋子可不是用來逛街的,穿這鞋子的人都是車來車往的,最多參加點宴會,根本就不溜大街,看,添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