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箭張開因驚嚇緊閉的眼睛,剛舒了一口氣,沒想到又有一羽箭從黑暗中射了過來,他這次再沒有剛才的好運氣,他鎧甲薄弱的臂膀上被對方射中了一箭。
對方就好像有雙能看透黑暗的眼睛一樣,在接下來的的幾輪時間裏,幾乎每次都能命中他的五尺範圍內,雖然大部分都隻是打得他盔甲“砰砰”響,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他被對方殺掉也是早晚的事情。
他惡狠狠地詛咒了一聲那隻給他帶來了噩運的貓頭鷹,但他很快就感覺到似乎又有什麽東西輕敲了一下他的頭盔,他疑惑地向頭盔上摸了一把,隻見他的鎖鏈手套上白糊糊的一片,他試著聞了聞,然後馬上就罵開了,“竟然是鳥屎?!”
傷心箭試著向黑暗中胡亂地射了幾箭,但連他自己都對這幾箭沒有信心,在他又被一支刺穿了傷痕累累胸甲的羽箭射中後,他喝了一瓶冶療輕傷藥水,然後大喝一聲,“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收好長弓,然後拿起身後背著的戰斧,就向羅斌藏身的位置衝了過去。
羅斌在他大喊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再次後退的準備,他潛行著向一邊移動了十五尺,暗暗偷笑地聽著對方那沉重盔甲撞擊地麵的聲音,然後在夜色的掩護下又移動了幾十尺。
傷心箭憤怒的咆哮暴露了他自己的位置,羅斌再次連射兩箭,聽到了對方一聲悶哼的聲音,然後盔甲撞擊的聲音就漸漸接近了。
雖然沉重的胸甲足以讓傷心箭躲過羅斌的大部分羽箭的射擊,但這件胸甲同時也限製了他的行動能力,他的速度根本就沒法與穿著軟皮甲的羅斌相比。在隻有微弱光線的深夜裏,羅斌占著絕對的主動,連跑再打的幾個回合之後,傷心箭竟然發現他連脫離戰場都做不到了。
無法擺脫羅斌追擊的他在箭支打到盔甲上叮叮當當的伴奏聲中,全速跑向了不遠處的山丘,山丘的另一麵正是他本來打算去襲擊的那個地精營地,如果在途中發現幾隻遊蕩的地精,應該會讓對方放緩追擊的步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