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斌的+1短弓在僵屍術士與穀尚早的身上來回瞄準著,他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該射哪一個。如果這時候任務已經完成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射向穀尚早,但依他從領主夫人瑪莉安那裏得到的消息知道,這裏之所以會出現僵屍,一定是附近也有邪惡的祭壇,任務執行到這裏肯定不會是終點,少了一個人他們就少了一份力量。
“也許有那幾個快要恢複過來的戰士幫忙,也能完成後麵的任務吧,我現在不殺他,但也不救他,任他被那個狗頭人術士用魔法飛彈砸死好了。”羅斌終於決定把短弓瞄向了那幾個與sky等幾個人交織在一起的狗頭人,但他首先看到的卻是sky的目光。sky那似乎可以洞察一切的目光隻是平靜地看著他,似乎表明了無論羅斌做什麽,他都不會有絲毫的責怪。羅斌卻被這種眼光看得混身不自在,他似乎在這時候有些太自私了,現在畢竟是在幫sky做任務,力量那怕大上一分也是好的。
羅斌深吸了一口氣,把短弓重新瞄出了僵屍術士,這次再沒有猶豫,他快速射出了兩隻羽箭先後釘在了僵屍術士的身上,剛才已經被穀尚早割過一刀的術士,被這兩箭射中後,僵硬的身子好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在了地上。
這時候那幾個戰士的眼睛已經恢複了視力,他們歡呼了一聲,慶祝自己逐漸掌握了身體的控製權。在幾個戰士重新加入戰局後,那幾個狗頭人僵屍被切瓜砍菜一樣砍倒在地。
羅斌又看了sky一眼,這次他沒有看過來,隻是專心地對付自己眼前的狗頭人僵屍。他悶悶不樂地從樹上爬了下來,夢夕的秀眉擰在了一起,不解地看著他。羅斌也隻能歎了一口氣,但他那個頭套卻讓夢夕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突然sky“吭吭”地輕咳了一聲,把羅斌的目光吸引了過去。他看到離sky不遠處有幾個戰士正在收揀著戰場上的戰利品,似乎沒什麽要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