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他們選擇的防守地點是一個背靠著森林的坡地,兩側的深坑使這個緊窄的坡地成為了一個易守難攻的絕佳防守地點。狗頭人一波一波地衝了上來,但所能取得的效果也就是一**地被冒險者們砍倒在剛剛形成的屍堆裏。
sky撐著盾衝到了羅斌跟前,在打散了狗頭人的又一次衝鋒後,把腳邊的那個重傷的戰士拖到了後方,給他灌了一瓶從羅斌那裏拿來的治療中傷藥水,他的傷勢逐漸穩定了下來。sky抹了抹頭上的汗水,看向了東方,隻見那邊霞光萬丈,太陽似乎就要噴薄而出了,他們馬上就要得救了。
本來溫侯這邊對付起狗頭人來說,雖然少不了受些損失,倒也能堅持下來,但是隨著雷霆傭兵團的冒險者們加入了戰圈,形勢馬上急轉直下。
那些敵方冒險者們根本就沒有衝到近前跟他們肉搏的打算,在他們看到幾十個狗頭人久攻不下之後,一個個都拿出了手中的弓箭,不分敵我地向這邊射了過來,接仗的狗頭人馬上就被他們射倒了一大片,但給溫侯他們帶來的麻煩卻更大。
不斷有箭矢飛蝗一樣落在了溫侯他們陣中,那些戴著頭盔、穿著金屬甲的戰士和牧師們還好些,他們完全可以信賴自己的盔甲――事實上就算是不信賴也沒有辦法,站在坡地上的他們完全就是弓箭手的靶子,他們除了硬著頭皮賭自己的運氣不會被射中之外,別無他法,目前的形勢根本就不容許他們撤退半步,失去了地型優勢的他們將會遭到狗頭人四麵八方的攻擊。隻穿著皮甲的羅斌卻慘多了,他不但要注意敵人前方狗頭人的攻擊,還要注意後麵隨時會飛過來的冷箭,以便利用他靈巧的身手做出閃避動作。這邊不斷有人中箭倒地,戰士們還能依靠強悍的體質在身披數箭的情況下仍死戰不退,牧師們也舉著盾牌任那些箭支把盾牌插成刺蝟,相比起來,羅斌就狼狽多了,他在左閃右避之下,很快就被一支羽箭射中了肩膀,又被近前的狗頭人刺中了一矛,加上剛才被狗頭人造成的小傷,生命值一下子就降到了底線。他不得不向後麵說:“sky,換一下吧,我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