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虎從高芒手裏接過了昏睡的小愛琳,很溫柔地把她臉上的頭發拔到耳後,然後對瑪莉安說:“再好好想想吧。忘記告訴你一點了,高芒在挾持著小愛琳走出清流莊園的時候,一不小心對小艾倫爵士說錯話了,本來是我指使他這麽幹的,但他卻說成了我們未來的領主瑪莉安女士,真是對不起啊。”
瑪莉安手中的長矛“啪”地掉在了地上,“你這是在逼我就範嗎?”
杏虎把手上的小愛琳以一個更舒適的姿勢抱著,他臉上露出了極具魅力的微笑,“怎麽能用‘逼’這個詞呢?既然您不打算在成為領主後中止對清流莊園的戰爭,這就說明您對當時的局勢很清楚;但現在的局勢已經發展到我們不依靠這個祭壇,就會被反抗聯軍殺死的地步了,您就不能順勢利導嗎?”
瑪莉安淒苦地看著杏虎手中的小愛琳,這個可愛的孩子呆會兒就會變成祭壇上被活祭的祭品了,但看她看到杏虎微笑的嘴唇上方那一雙狠毒的眼睛,隻好認命地低下了頭,“我現在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這麽說,你同意向邪惡的死亡之神奈落獻祭了?”杏虎追問著說。
“同意了。”瑪莉安幽幽地說了一聲。
“那好吧。”杏虎猛地把目光轉向了羅斌,“現在我們就一起把這個搗蛋的家夥殺了吧。我們未來的領主大人,現在就看你的了。”
當他的眼睛再度注視到瑪莉安的時候,饒是他一向都很沉穩,這時候也吃驚地張開了嘴巴。隻見瑪莉安後仰著身體,痛苦地張開了嘴,卻喊不出哪怕是一個字,就在她前上方如同有一個黑洞一樣,正把那些有形的能量不斷地從她的身體中吸取出來,吞噬進無盡的虛無裏。這樣詭異的狀態隻持續了極短的時候,直到她胸前那枚法蘭恩的徽章徹底失去了光芒,她才疲憊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