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敲門的並不是出去買藥的莊琪和陸曉?,蒙盟打開門,看到的是老小正攙扶著滿口酒氣的明凱。
“你們怎麽能喝酒呢?他今天生病了啊。”蒙盟連忙接過了明凱。
老小關上門,趕緊找了個椅子坐,喘了一會兒氣才說:“如果他身體好今天也不會喝悶酒了。”
“悶酒?”羅斌從**坐了起來。
老小看來也喝了一些,說話的時候有些迷糊,“因為重感冒,他今天徹底考砸了。現在他是沒希望考上本市高校的研究生了,外地人想在本市的市直醫院找份工作隻會更難。他跟趙晶四五年的苦戀算是終結了,能不氣悶嗎?”
蒙盟搖頭說:“趙晶的人還是很不錯的,應該不會這麽絕情吧。”
“問題不在趙晶,而在於她的父母。”老小歇過勁兒來,搖搖晃晃地走到自己的床鋪前,仰臉躺下,“他剛才在酒吧裏把什麽都對我說了,寒假裏去見趙晶父母的經曆,隻能用‘夢魘’這兩個字來形容了……”
“然後呢?”羅斌看他頓了這麽久都不說話,不禁問了一句。
蒙盟走到跟前看了他一眼,然後悄悄對羅斌說:“他睡著了。”說著他幫老小脫掉了鞋子,然後把被子給他蓋上、掖好。
羅斌嗅了嗅寢室裏的空氣,說:“你下去先讓莊琪她們兩個回去吧,現在寢室裏一股酒氣,也不適合她們進來。”
“也好,我這就下去。不過是不是給明凱床下放個盆子,然後弄點兒開水放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蒙盟很有經驗地說。
“這個我來弄吧。”
羅斌剛把一切都收拾好沒多久,蒙盟就拿著一瓶紅花油回來了,他隨手把紅花油扔在桌子上,然後揀起桌上那條殘破的領帶,左右看了看,然後疑惑地說:“咱們在學校裏都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我跟你生活了快五年了都不知道你的生日具體是哪一天,莊琪是怎麽知道的?還有,那天李阿姨明明還沒有打開禮品盒子就知道裏麵放的是一條領帶,這該怎麽解釋呢?難道是李阿姨讓莊琪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