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羅斌和莊琪回到酒館,發現臉青鼻子腫的蒙盟第一時間就撲了過來,“robin,快給我個治療藥水吧,我這副樣子沒法見人了。”
羅斌連忙遞給他了幾個治療輕傷藥水,略帶歉意地說:“你不說我都疏乎了,好像以前隻給過你裝備,沒給過你錢和藥水,我說呢,剛才殺地精的時候,你怎麽一直躲在後麵。你也是的,沒錢買補給也不早點兒開口呢,竟然把我當外人。”
蒙盟連喝了三四瓶才恢複過來,說:“剛上遊戲的時候沒想到嘛?後來夢夕上來了,我就開不了這個口了,怎麽說這也是你們兩個人做任務得的錢不是?咱爺們兒怎麽也不能讓她看低了。”
羅斌一聽他這麽說,倒先樂了,笑罵著說:“那你就死撐著吧。”
羅斌說完,看向了酒館裏麵,隻見夢夕獨自占據了一張桌子,眼前擺著一杯清水,正眼觀鼻、鼻觀心地坐在那裏。他看夢夕沒有留意這邊,就從錢袋裏抓了一大把金幣遞給蒙盟,“這些錢你先拿著,我再給你一打治療藥水。”
蒙盟也看了夢夕一眼,才把錢和藥水都接了過來,放進了自己的背包。
莊琪悄悄地說:“怎麽感覺你們像是特務接頭一樣?”
羅斌白了她一眼,“我這不是怕蒙子不好意思要啊。”
三個人走到夢夕的桌子前分別坐下。夢夕這才張開了眼,乜斜地看了蒙盟一眼,故作驚詫地說:“喲,我們蒙大俠的淤傷終於好了?”
“對了,你剛才被誰打成那樣了?”羅斌好奇地問他說。
蒙盟羞慚地把頭埋在了麥酒杯裏,看他那架勢,似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夢夕卻沒有要給他留麵子的意思,“剛才我正在忙著向冒險者們搜集一些關於老威廉的資料,他不幫忙也就算了,看著酒館裏全是一些穿著鏈甲、鱗甲的低級冒險者,就提議大家玩空手格鬥,結果第一場就被一個連盔甲都沒穿的人摔打得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