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家再次為穀尚早的偷襲行動歎為觀止的時候,溫侯先慘叫了起來,他剛才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麵前的敵人身上,全然沒有發覺被人射中臀部是這麽疼痛的一件事。“遊俠,你幹什麽呢?”他憤恨難平地轉過身指著聳著肩、攤開手表示歉意的羅斌,“你沒看到我離他這麽近嗎?你這明顯是在謀殺。”
江湖製止了他,隊內發生內訌可不是他想看到的,“這事全都怪我,他這是為了救我才射中你……嗯,你的那個地方的。不過說實話,你剛才的站位實在是有問題,第一,你不應該遮擋遠程射手的視線,第二,你的隊友還沒有弱到需要你這種舍身擋槍眼的方式進行保護,尤其是在他還有機會能躲過這一擊的時候。”
溫侯的火氣一下子被打壓了下來,“好吧,我以後會注意的。不過,遊俠,不許你以後射我身邊的目標,那是屬於我的。”
“完全沒有問題,我以後會把自己的視野放寬一些的。”羅斌抱歉地說。
這時候教授已經幫著溫侯起出了弩矢,說:“重弩1d10的傷害可是非常狠的,也多虧是射中了這裏。”
溫侯喝了一瓶治療輕傷藥水,心有餘悸地說:“剛才也不能怪我發火,若不是狗頭人身材矮一些,這明顯是奔著他胸口想要重擊效果的箭,非要射中我後心不可。”3級的溫侯hp上限也才27,若真的被射中了後心,至少會被打掉半條性命。
隊伍稍經休整,就繼續前進,一路上兩個尖兵來回輪換突前,唯一遇到的一個狗頭人巡邏小隊,看到對方人數竟然有七個人,一聲汪汪的呼喊後竟四散逃跑了,弄得剛發起衝鋒的溫侯和達人很沒麵子。
“在沒有壓倒性優勢的情況下,狗頭人是不會進行正麵攻擊的。”溫侯在檢索過自然知識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在那次不戰而勝的遭遇戰之後,小隊向前推進了好幾裏都沒有再發現過狗頭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