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舉起了他的長劍,對於他的對手沒有露出一絲懼色,他深覺不滿,但這些都影響不了他揮劍的速度與力度,對於不屈的對手,他隻會用更猛烈的打擊擊倒他。
用盡他全身力氣的一劍成功地命中了眼前這個遊俠,在他的胸腹間劃開了一道可以看到肋骨和內髒的傷口,緊接著他第二劍向上一挑,不過在他操之過急之下並沒能命中目標,看來對方那堅定的神態還是對他有了一定的影響,對方近在咫尺的重十字弓卻自始至終都沒有變動過瞄準的方位,那裏是他的脖子,身體上最軟的部位之一。
李察因為第二招擊空,所以身形一個趔趄,突然間站立不穩,這時一聲弓弦輕響讓他心裏一驚,緊接著脖子上傳來了像蚊蟲叮咬一樣的刺痛,並不劇烈。“被射中了嗎?”李察眼珠看向下麵,隻見一隻弩矢隻餘不長的箭尾還露在皮膚外麵。
羅斌射出這一箭後身體一下子非常疲乏,持續失血讓他的神誌陷入了恍惚當中,“當”地一聲輕響,他連手中的重型十字弓都拿不住了,任他墜在地上,又彈了起來,翻滾了幾下才停了下來。
“哈哈哈哈――”李察狂笑著,“你這個除了老喬恩之外,我最顧忌的對手終於也倒下了,看來,我現在可以輕鬆地殺光你們這些叛徒了。”
“酸液濺射!”除了剛才放了個零級法術舞光術之外,就一直當看客的譚多士終於第一次出手了,這個小戲法的基礎傷害隻有1d3點,連他自己在施放的時候都沒抱多大希望,他隻是想給敵人造成一點小麻煩而已。
譚多士這個法術位幾乎已經用完的法師被李察那瞠圓的怒目瞪著,一時間嚇壞了,但他卻堅持著不想在敵人麵前露出一絲怯意出來,隻是胡亂地揮舞著木杖等李察衝過來。兩個人就這樣一靜一動對峙了一整輪的時間,譚多士漸漸發現了李察的異樣,因為不管他怎麽晃動身體,對方的眼珠都一動不動的,好像已經失去了神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