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羅斌的偵察報告一塌糊塗,但他在禍根的幫助下,還是在隊伍進入僵屍守衛的警戒範圍前就能提醒出敵人的位置,這才讓杏虎按下了想馬上趕他出隊的念頭。
杏虎的法術位在剛才攻擊僵屍群的時候,已經用掉了大半,所以在攻擊單個僵屍守衛的時候,他隻負責警戒,把法術留在最關鍵的時候使用。後麵的戰鬥幾乎陷入了固定的模式,先是穀尚早用手弩引誘那些單個的僵屍守衛,然後被黃金甲痛毆至死,sky則使用時靈時不靈的治療魔法為他治傷。
羅斌好幾次拿起了手中的重型十字弩,最後都放了下來,有好多次極好的狙擊機會都被他一次次錯過了。他怔怔地看著十字弓上裝填的那種特製的燕尾狀弩矢,手指卻放在機括上,顫抖著卻扣不下去。他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就算他以後找到了今天表現失常的原因,他也會在心裏留下晦暗的心理陰影的。
又一個僵屍守衛被穀尚早的手弩吸引過來,這時候黃金甲和敵人隔有不近的距離,是個相當不錯的射擊機會。羅斌終於下定了決心,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猶豫,手指果斷地扣動了機括,但弩矢就像是喝醉了灑一樣,尾端劃著盤子那麽大的圓圈,在箭頭的牽引下向前飛行著,如果不是黃金甲在羅斌舉起十字弓的時候就留了個心眼,這次肯定會傷到他。
“不會吧。”黃金甲也有些受不了了,“我離它都有八丈遠了你還能射住我?”
這一次對羅斌的打擊無疑是非常巨大的,他頹喪地放下十字弓,都有了想立刻放棄這個遊戲的想法,但手中十字弓的一聲呻吟卻把他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
十字弓那“咯吱”的一聲呻吟,是因為十字弓弦稍稍鬆弛的緣故,羅斌查看了一下十字弓的耐久度,竟然發現它離破損已然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