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一個粗壯的家庭主婦,她閃過身子讓羅斌和夢夕進去,然後向兩邊張望了一下,才關上了門。
羅斌卸下寬沿綠林帽,很隨意地把它丟在了桌子上,然後對有些疑惑的夢夕說:“這是李太太,小莉莉的母親。放輕鬆點兒,並不是每個村民都仇視冒險者的,就當在自己家裏好了。”
然後對正在裁剪衣服的李太太說:“她跟我一樣,與其他的冒險者有些不同。”
“我已經知道了。”李太太擺弄著一塊白色的布料,說:“我看到她戴著我繡的假徽章了,這足以證明她沒有和其他冒險者同流合汙。”
“對了,你怎麽稱呼?我們還沒來得及介紹一下彼此呢。我叫羅賓,天羅地網的羅,賓至如歸的賓。”
夢夕戒備地說:“夢夕,大夢誰先覺的夢,烏衣巷口夕陽斜(霞)的夕。”
“咦?不是夕陽斜(鞋)嗎?你怎麽讀成夕陽斜(霞)了。”
“唐時的官話是陝西方言,陝西方言一般都是把斜讀成霞音的,同樣的讀音還出現在‘遠上寒山石徑斜’中,也隻有讀成霞了,才不會出律。”
“嗬嗬。”羅斌不好意思地說:“看來你很喜歡古典文學啊。”
“不是。”夢夕絲毫沒有顧忌羅斌的感覺否定說:“我最喜歡的是國外的經典文學作品,像《簡;愛》和……《巴黎聖母院》。”
“《巴黎聖母院》我知道,撞鍾人的名字和一位科幻大師的差不多。”羅斌似乎找到了合適的話題。
“淺薄!”夢夕說話的時候眼睛看向了別處。
羅斌無奈地聳聳肩,不再自找無趣,轉頭對正忙碌的李太太說:“李先生呢,怎麽沒見到他?”
李太太看來是想做一件白色的鬥篷,“不知道他們這些男人最近都在忙些什麽,自從知道是那些貴族老爺綁架了小莉莉之後,莊園裏的男人都變得奇怪起來了,每天早出晚歸的真令人擔心,外麵可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