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狂刀山莊,一直是蕭雲的心病,耿耿於懷,時常都在提心吊膽,害怕歐陽治突然殺來,麵對歐陽治這個龐然大物,蕭雲暫時無力對付,可既然他們找上門來,蕭雲並沒膽怯,打不過就跑,如果跑不掉,那就隻能認命了。
“狂刀山莊的人?”夏候雨似乎也發現了這四人的身份,疑惑地喃喃自語。
同時冷傲亦是如此,眉頭一皺,他可肯定這些都是狂刀山莊的人,可令他不解的是,狂刀山莊為何會來尋他們的麻煩,以狂刀山莊的勢力,並不須要趨炎附勢,做蒙古人的走狗,唯一解釋的是,這四人是衝著他們中的某人來的。
“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看你能往哪裏逃!”在蕭雲前方的徐標喃喃說道,閑廷信步般一步步走到蕭雲的近前,風度翩翩。
“狂刀山莊的人?”蕭雲心中雖有答案,但仍想從他們口中得到肯定,坐在馬背上俯視徐標問道。
“不錯,我們就是狂刀山莊的人。”徐標挺起胸膛答道,似乎被人知道他們是狂刀山莊的人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聞言,蕭雲怒目而視徐標,眸中殺光毫無忌諱地顯露,冷漠地對其說道:“那麽你們這次是衝我而來的了。”
“哼,廢話,難道我們傻到會來這窮鄉僻壤來遊山玩水。”徐標答道。
這時,眾人都知道眼前的四人並不是為城主府通緝令而來的,而是私人恩怨,可責主正是蕭雲,夏候雨抱怨蕭雲道:“你這個混蛋,原來禍端又是你惹出的,害的本姑娘東躲西藏,這幾天沒一天是安寧的。”
“嗬嗬,要是這位姑娘不介意,我可以保護你,那些蒙古人定不敢再來煩你。”徐標一副正人君子般,儒雅大度地對夏候雨說道。
他自出現後,眼光便一刻沒有離開過夏候雨的身上,與其他人一樣,外表總是裝出一副道貌岸然般的樣子,可眼神充滿了貪婪之色,想把夏候雨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