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起床晚了……)
那妙人兒斜坐床頭,**掛著錦羅綢帳,透過朦朧透明的綢帳,依稀可見她那慵懶姿態。
房間裏並不十分溫暖,連暖爐都沒生,但那妙人兒身上卻隻披一襲薄得近乎透明的輕紗,長發垂肩,香肩半露,一雙修長筆直的**蜷在胸前,**的雙臂環抱著雙膝,朱頷擱在雙膝之上,歪著頭,用她那蘊著無邊媚態的雙眼細細打量著易劍鋒。
饒是易劍鋒心堅如鐵,初見那妙人兒時也不由渾身打了個激靈。那陣陣撲鼻的幽香就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溫柔但是歇斯底裏地撩撥著他的心弦,令他的靈魂一陣陣激蕩。
而她那如絲媚眼,更如一劑要命的毒藥,讓人明知必死,卻隻想一親芳澤,做那牡丹花下的風流鬼。
斜坐床頭的妙人兒見易劍鋒站在門邊,一副癡呆神態,似是早已料到他會有這般表現。她輕笑一聲,那聲音如淌過心田的清流,那笑靨如無限明媚的春光,易劍鋒全身又是一震。
她伸出右手,那纖細的五指輕輕一招,道聲:“和尚哥哥,你來。”
易劍鋒臉上露出一絲癡笑,他僵直著身子,剛準備邁步,忽然一隻堅定有力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是小刀的手。
小刀全身上下無一處不邋遢,但是他這一雙手卻總是幹幹淨淨,寸許長的指甲裏連半點汙垢都沒有。
小刀的手一搭上易劍鋒的肩膀,易劍鋒便覺渾身如遭雷擊,冰冷的電流淌過全身之後,他那一片混沌的大腦頓時變得清醒起來。
再看那妙人兒時,易劍鋒雖覺那美人依舊美麗,卻沒了那勾魂攝魄,讓人神魂顛倒的魔力。
“這是狐媚之術。”小刀在易劍鋒耳邊說道,這一次,他的口齒前所未有地伶俐。
易劍鋒心頭一震,他知道若不是小刀在自己身後的話,恐怕現在自己已給那妖邪勾了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