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接二連三地響起,不多時四野裏便歸於沉寂。
血星使霍地站起,可是剛剛站起,她便又跪了下去。
因為一個漆黑的身影已自虛空中憑空顯現,那黑影全身上下被黑袍裹得嚴嚴實實,臉上戴著青色的骷髏麵具,眼窩中不停地跳動著冰冷的青焰。
“血神教血星使香憐星,參見夢魔大人!”血星使單膝跪地,恭聲說道。她感到自己的手心裏已是濕汗淋淋,而後背則已完全濕透了。
“哦嗬嗬嗬嗬……小妮子,是你呀!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隻有七歲,沒想到現在竟出落成如此如花似玉的妙人兒了。嗯,你倒還懂得規矩,不像外麵那些毛頭小子,毛還沒長齊呢,就學人家對本座放飛劍。”
來者正是夢魔碎夢!他忽男忽女的聲音在虛空中回響,撞上可攔阻氣息外泄的夢魘結界反彈回來,聯成一片妖異得讓人惡心的聲音。“你來做什麽呢?這裏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香憐星頭皮陣陣發麻,她知道那三十多個跟著她來的血神教弟子眼下已經被夢魔舉手之間殺了個精光。不過她害怕不是這個,而是該如何回答夢魔的問題。
該怎樣對夢魔說?說她來抓易劍鋒奪金身的?說了之後,金身恐怕就得歸夢魔所有了。不說實話?那怎麽可能!就算不說實話,夢魔又不是瞎子,一眼就會看出自己身後這雖然不是那醜小子,但卻有著金身的傻瓜有問題。到時候讓他發現那傻瓜有九世金身,不得金身拿不到,可能自己還要搭進去!
一想到夢魔修煉魔功的手段,香憐星的心便揪成一團。
雖然她在血神教中頗有些地位,可是夢魔是教主的親傳第七弟子,就算夢魔采盡她的元陰,血神教裏也不會有人替她出頭。
“弟子……弟子此行……”香憐星還沒想出怎樣說話,便聽夢魔說了一句:“咦,你身後那人,不是青州城的天師小易麽?嗬嗬,本座今日真身親至,就是來找他麻煩的。嗯,很好,得來全不費工夫啊!”